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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歐美科學孤立主義時代到來?亞洲國家最擅長招募人才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時間:2017-10-27 12:51:18 點擊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核心提示:考察全球科研人員的流動情況有助于評估政治活動對科學界的影響! ⌒吕丝萍加 北京時間10月25日消息,據國外媒體報道,近年來,全球政治局勢導致科學孤立主義愈演愈烈,對科研合作與流動產生了諸多不利影響。...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考察全球科研人員的流動情況有助于評估政治活動對科學界的影響。考察全球科研人員的流動情況有助于評估政治活動對科學界的影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浪科技訊 北京時間10月25日消息,據國外媒體報道,近年來,全球政治局勢導致科學孤立主義愈演愈烈,對科研合作與流動產生了諸多不利影響。就在上月,美國總統特朗普簽署了今年第三份旅游禁令,禁止幾個特定國家的公民入境美國,并頒布了更嚴格的續簽條款。這些禁令限制了外國學者來到美國,也對美國學者參與國際性研究造成了阻礙。此外,今年三月,英國首相特蕾莎·梅正式啟動脫歐流程。這或將導致大量非歐盟研究人員離開英國,研究機構要參與歐盟合作項目、獲得資金也將面臨更多障礙。簡而言之,科學孤立主義涉及的國家和舉動正不斷增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要評估這些政治舉措的影響,我們需要找到更好的衡量研究人員流動性的方式。雖然通過各類調查和注冊,科研工作者的數量和結構已經相當清晰明了,但至于他們的流動頻率、前往何處、形成了何種工作網絡、以及他們的流動對研究成果的影響等,我們則知之甚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分析2008至2015年間近1600萬科研人員發表的1400萬份論文記錄后發現,約96%的研究人員常年定居在單個國家,我們將這類人歸為“不流動學者”。約4%(超過59.5萬人)則會四處流動,即上述時期內在不止一國定居過。最終分析出的趨勢令我們大吃一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連鎖反應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這段時期內,歐洲與亞洲凈流失了大量研究人員,北美則有許多科研人員涌入。許多評論家為“人才流失”和“人才流入”的現象痛心不已,認為人才紛紛涌入的國家坐擁大量科學資本,而代價則由這些人才的原屬國來承擔。其實,現實情況遠比這復雜得多(參見“人才流轉”(brain circulation)的概念)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們發現,大多數科學家不會徹底割斷與原屬國的聯系,而是將多個國家聯結在一起。許多科研人員日后還會返回自己的祖國。人才流轉也許更適合描述短期訪問學者的行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各國在精英學者(即論文引用度較高的學者)的人才流轉中扮演了不同的角色。但不管這些國家是他們的原屬國還是中轉站,在各國間流動的科研人員的論文引用率比其他人高了近40%。若將他們拒之境外,這些精英學者便無法流動于各國之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起源之說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們的研究從某位科研人員發表首篇論文時的居住國開始,并將該國定義為此人的“科學原屬國”(需與出生國區分開)。接著,我們會追蹤他們在八年間的生活軌跡,看其是否曾前往其它國家、或在其它國家長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傳統的流動性概念主要關注移民學者。他們在某國發表了第一篇論文后,移居另一國家,并在某一時間終止了與前一國家的歸屬關系。這一類人群在我們研究的流動學者中僅占不到三分之一(約27.3%,共162519人)。目前占比最多的被我們稱作“旅游學者”,他們在自己的科學原屬國(可能不止一國)扎下根來,同時不斷積累國際研究背景(占72.7%,約433375人)。近半數“旅游學者”并沒有特定的“流動方向”,他們在發表論文的頭一年就有不止一個常居國,且在每個出版年都保留著與這些國家的歸屬關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標注科研人員數量與流動情況的人才流轉網絡顯示,美國、英國、法國、加拿大四國在全球科研人才網絡中占首要位置。若這些國家決定孤立,勢必產生重大影響。雖然英國并非歐盟科研人員流動的核心,但它有如一座“橋梁”,方便歐洲科學家前往世界各國。而英國的孤立政策將使這一網絡土崩瓦解,屆時研究人員不得不轉而取道其它國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如果我們關注的對象僅限于在2008年發表了首篇論文、并在研究期間發表了至少八篇論文、在各洲之間或內部流動的移民科學家和“定向旅行者”,還會發現更多規律。誠然,由于我們研究的這段時期較短,研究對象主要是年輕學者。但這也避免了較年老學者流動模式不同的問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這部分人群共包含12046名研究人員。其中歐洲占比最多(35%),其次是亞洲和北美(各占四分之一)。后兩個大洲之間存在強烈的相關性:大多數2008年首次發表論文時地址位于亞洲的學者,到2015年都獲得了位于北美的地址,且超過三分之一流動性較強的北美科學家最終在亞洲落腳。這些趨勢都可以用同一個現象來解釋——大量亞洲學生涌入美國(有些人在抵美前便發表了論文,有些人則在其后發表),隨后又返回亞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們觀察到,歐洲科研人員的凈損失率為22%,亞洲為20%,北美則幾乎增長了50%。幾乎每個國家的流動學者比例都以歐洲學者居首,但亞洲國家例外,因為大多數科學家都來自北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外,我們還需了解特定國家在產生和培養知名學者時發揮的作用如何。這可以通過分析流動學者在移居前后的引用分數來評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科研人員流動的具體數據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北美和北歐國家可謂“精英高產國”:來自這些國家的學者在移居別國之前就獲得了很高的引用率。它們在培養精英方面也不遜色,擅長早早識別人才,并為來到本國的學者提供研究的沃土,幫助他們取得重大成就。亞洲國家最擅長招募人才,吸引引用率高、久負盛名的學者來到本國。大洋洲也很善于培育學者,科學家來到這些國家后,很容易獲得較高的研究潛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引用率較高的學者往往有較為固定的遷移路線?茖W影響力最大、且來自北美的科學家往往在北歐和西歐落腳,其次會前往東南亞。引用率較高的北歐學者往往會被南歐的研究機構挖走。引用率較高的西歐科學家則通常前往大洋洲和東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來自大洋洲的學者來到北美和南歐之后,往往會做出影響格外大的研究成果。中亞和西亞國家(包括美國移民禁令中包含的國家)前往北美和歐洲后,論文引用率便達到了新高。如果禁止來自這些國家的學者進入美國,或導致這些重要的研究成果被他國擷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無論在哪個地區,人才流動都會促進論文引用率的提升。在世界各地,流動學者的論文引用率都高出不流動學者。不過這一差距在各地有所不同。在北美國家,流動學者的引用率只高出10.8%,在東歐則高達172.8%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衡量措施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當然,我們的研究方法也存在一定局限。我們無法判定“學術原屬國”是代表出生國、還是科研人員接受學術訓練、或獲得雇傭的國家,它只能說明某人最初發表論文是在哪個國家。若某些國家的研究人員傾向于不在知名期刊上發表首篇論文,這些國家的人才流動性便會被我們算低。此外,被我們歸為“不流動學者”的人也許只是處于“流動前狀態”,即暫時未移居過其它國家。還有,我們分析的論文發表時段未超過十年,主要關注期刊文章,還對發表的論文數提出了限制,這也許導致不同學科在分析中有所偏倚。我們也未研究各國之內的流動率,對美國這樣的大國而言,這一數字也許不容小覷,也很值得關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這樣一個人才流動性持續增長、日趨復雜、且備受威脅的時代,我們需要確定國際水平的對比指標。這些指標應能夠更加細致、更加動態地評估人力資本的變動,以及這些變動對知識經濟的影響。此次研究便是一個起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也許有人認為,即使在流動性受限的情況下,科研人員的合作仍可繼續。然而,盡管計算機正不斷進步,合作往往仍需依靠人際交往來啟動和維持。限制人才流動或將對科學體系產生反作用,而該體系對國際合作的依賴程度正在與日俱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對現有網絡的破壞將對許多國家造成嚴重影響,包括美國這樣的人才產出與培養大國。憑借其在全球知識網絡中占據的中樞地位、以及對其它國家的教育投資,美國受益良多。在美國所做的杰出貢獻中,一大部分要歸功于在其它國家出生并接受教育的科學家。若切斷這種聯系,將嚴重影響這些從美國的培養中收益的國家——來自亞洲和其它地區的科研人員接受了美國的投資后,最終又回到了原屬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不過,某些國家或許會有利可圖。這些居核心位置的國家若采取孤立態度,其它與之競爭的國家便可坐收漁翁之利。例如,在美國總統換屆后,申請前往加拿大留學的研究生數量一直在增加。不過,如果這些國家的科研能力欠缺,世界各國的人才便無法得到今天這樣高水平的培養。若有合適的文獻計量學標準、幫助我們評估人才流動的影響,我們便能考核這些政治變動將在今后數十年間產生怎樣的效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有一點是顯而易見的。在全球范圍內流動的學者只占少數,但他們的影響力也最大?梢娤拗迫瞬帕鬓D將對整個科學體系造成損害。(葉子)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作者:佚名 來源:網絡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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